关门养草

Shinji Feng 发表于 2011-02-01 22:10:15

不知道什么原因,登陆歪酷总不太稳定,常出现编辑器死活不显示等问题,只能暂时关闭这里了。

奇怪的梦

Shinji Feng 发表于 2010-11-13 07:45:44

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。
我站在讲台上,教的却是语文,学生的脸都模糊不清,却是那篇似乎没有作者的课文似乎历历在目。文章的题目叫《回家的路》,写的是作者离家十余年,事业小有所成后返乡,最终留下做了一名乡村教师的故事。
课后有一个问题,要学生找出文中描写“我”心情起伏的片段,并分析变化的原因。其中的一段是“我”在车站见到了儿时的玩伴摆地摊,曾经青春飞扬的脸写满了岁月。
我在课堂上念文章的时候,难以控制情绪,逃出了教室。
我甚至记得在梦中我离开教室后向一位曾教过我的英语老师倾诉,她却说:“你的孩子们一定很优秀。”
从梦中惊醒,凌晨5点,我发现自己泪流满面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么一个梦,不知道为什么梦中教起了语文,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梦中出现这么一篇事实上根本不存在的“课文”,醒来后还觉得文字和情景在眼前隐隐约约。

鱼or老鼠?这是个问题……

Shinji Feng 发表于 2010-06-07 22:30:19

图片

 

我有时候会想,很多事情其实本身并没有太多的道德意义,只是我们想让它们有意义,于是它们便有了重大的意义。

就像猫究竟该吃老鼠还是该吃鱼。

 

抓老鼠一直被我们当作猫的天职,而吃鱼也是猫的本性。

作为一只猫,我的理想是吃鱼还是吃老鼠?我想,这与别的猫无关。

我只是希望,我不说你们吃鱼是好逸恶劳,请你们也不要对我抓老鼠唧唧歪歪。

除非,我抓老鼠的行为伤害了你们的尊严?

 

也许很荒唐,看这幅漫画的时候,我竟然想到了一个德国人,他的名字叫卢安克。

他甚至不能算猫,顶多是狗逮耗子,但他真的让吃鱼的猫儿们十分过意不去。

后来发生的事情,让我们像极了餐桌前端坐的猫。

 

好吧,我承认我离题万里。 

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审题。

我的SZ,你为什么变得如此NC

Shinji Feng 发表于 2010-04-29 23:52:10

发觉自己最近养成了一个很恶劣的习惯,每次行政会后都忍不住要吐糟,本周也不例外,而且有变本加厉的趋势。
JWC啊JWC,你TM真是脑子撞猪上了还是大智若愚啊?!你怎么不专门成立个监考部把监考事业专业化?!除了瞎JB折腾然后拿教学事故来唬人,你们还会干什么?!好吧,要我当监考机器,我请病假总可以吧?你小太爷有严重的心理疾病!
职业规划?老子愿意回来就是早有规划了!只不过现在看来规划确实可以变了!是你们太彪悍还是我太脆弱?!
还有XSC,你们折腾的那一套,连十年前的我们都不吃,还想用来治90后?!更恶心的是,还要戴上一顶“志愿者”的帽子,求求你们别玷污这个称号可以吗?小太爷不志愿!
某些领导们啊,你们以为教育是逼出来的吗?你们以为学校是企业吗?你们以为学生和教师都是傻子吗?你们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指导什么都要被监督吗?!
你们比我还幼稚!Damn!

胡乱记于某次洗脑活动之后

Shinji Feng 发表于 2010-04-13 19:55:54

借用南方都市报某篇妙文的题目:《爱国家不等于爱朝廷》,请相信我是爱党爱国爱校的。
敬畏权威?对不起,我只敬畏头顶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,请不要破坏我的底线。

我所知道的某个事实是,那一年倒霉的生源考出了意外的惊喜,其背景之一是当年领导们忙于雄韬大略,无暇顾及那群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几乎被忽略的师生,只能放任师生们自力更生自食其力自谋出路自负盈亏。
嗯,如果当年能加上一把领导们的关爱,他们一定能考得更让我们热血沸腾吧?

我知道打这份工不容易,但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不容易。
我也知道教育行政部门能折腾,但没想到居然如此的能折腾,而且敢于折腾善于折腾并引以为豪于折腾。
同志们:请让领导先做题!
    请让领导先上竞赛课!
    请让领导先示范如何上公开课和写反思!
    请让领导先打手电巡视校园!
    请让领导先考核!谢谢!

当年看到某县委书记为高考成绩下滑向全县人民道歉的新闻,觉得很有点儿黑色幽默的味道,后来想想这种思想太不和谐了,领导们如此关爱教育事业,我们应该倍感温暖才是,为了鼓舞一下广大师生的士气和人民群众的信心,是不是该给老师同学们多发点儿津贴慰问?

50%,你们说这是指标?
哦,还好不是你们定的,是那更吃饱了撑的某上一级教育行政单位下达的,至少不至于让你们在我心目中的分数也来打个五折。
至于那个某教育行政单位?哦,它有什么形象可言吗?

再记一个我所知道的事实。某届高三文科重点班,某成绩优异的女生积极要求入党,党委顺应民意吸收了该同志。在党的光辉照耀下,该同志考上了香港某知名大学,可谓前程似锦。某日,班主任提醒该同志,毕业了,党组织关系也该转出去了吧。该同志回复:呃,不用了,俺现在到了香港,有这玩意儿反而不利于前途发展,恩师们就留着做个纪念吧。
我再怎么愤青,好歹也是母校培养的党员,听这个故事,我是该笑还是该哭呢?

我的学生们问我:老师,你当初为什么要入党?入党有什么好处?
你们的问题让我情何以堪!
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?我真的说不出来,也真没什么感觉。
难道要我说理想和信仰?
我只是害怕听到你们追问:什么是理想,什么是信仰?

我今天心情不好,很不好,非常不好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悲哀。